郑谟言换了一辆黑色的奔驰房车,看将姜妩出门,远光灯闪了闪,示意自己的方位。
姜妩打开车门上去,里头热空调驱散夜晚的寒意,她从围巾中探出脸来,身上还不住的颤抖:
“哪里弄来的房车,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你就别管了,我会开车的,一路上得费些时间,知道你昨天没休息好,所以弄了辆可以休息的房车过来,你上床躺一会儿,等到了我叫你。”
郑谟言向她抛了一罐热牛奶,笑意温浅:
“喝了,睡吧,毯子都有。”
姜妩掌心抚过瓶身的温度,倒了声谢,坐到了一边的小床上。
厚厚的垫子还是簇新的,被子、枕头全是才换洗上去的,就为了她能小憩一会儿,他显然也费了很多心思。
喝下温牛奶,她抱着被子蜷缩到床上,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驾驶座上的郑谟言。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夹克、牛仔裤,脏板鞋,穿得十分休闲耐脏。
而副驾驶上放了许多粗犷的工具,例如铲子、斧头这类,沾泥带水得,也不知他弄哪里临时弄过来的。
看着这些东西,姜妩就更加疑惑了。
“你不跟我说去哪儿,我哪里睡得着——不是去查阿金了么?可是有消息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