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谟言已经缓缓开出了云溪山庄,一上省道,他的速度就提了上来。
平日开惯了跑车,油门嗖嗖的,今天操作这么大一辆房车,郑谟言显然有些不太习惯。
听姜妩这么问了,他便看了一眼后视镜,自信笑道:
“自然,以我的本事,还有什么查不到的?”
他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工具,缓声道:
“我查过阿金的家里,在云城外七八十公里处的一个小村子里,那村子四面围着山,没啥田地,青年人都出来打工了,阿金家里兄弟多,他年纪最小,老爹意思,兄弟们齐齐分家,各奔东西,他分不到任何东西,为了糊口就去当兵了,退伍后才被靳左看中,弄回身边当了保镖兼职助理,那时他家里只有一个瞎眼的老母亲。”
姜妩认真的听着,听到最后,心中恻隐:
“难道靳终南拿捏他的软肋?”
郑谟言点了点头:
“我琢磨过:阿金为了钱?靳左从来不曾亏待过他;为了名利,靳左几乎所有的生意往来都是他在打理,以后还有希望继承集团,跟着正牌太子,总比投靠过继王子来得靠谱吧?加上他平日里品性,我觉得肯定是软肋叫人拿住了。”
顿了顿,他继续道:
“当然,我也查过他老家,自从他跟在靳左身边后,村子中的老宅就卖了,老太太被接到了云城一处高级养老院,由护工看护着。而老宅的买主叫陈兵,顺藤摸瓜,是靳终南手下的人,而那处高级养老院,也有靳氏集团七成的股份,这些线索串联,也不难试想结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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