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没什么肉,分量不轻呐,小醉鬼,咱们走咯”
“你站住。”
靳左从女洗手间跟着出来,他无视周遭别的女人惊诧的目光,冷冷发话。
名贵地高定衬衣染着红酒渍,又叫水淋了个遍,湿漉漉的贴着,显出精壮完美的身材。
郑谟言背对着他,嘴角依旧挂着一抹痞笑,不甚在意道:
“你也知道我这人,不在意的千金万金也没人逼我点头,愿意的,谁挡我也没用,说我靳老板,你没听过咱老祖宗的一句古话么?请神容易送神难,你既叫我替你背了黑锅,就该考虑后果。”
靳左太了解这个人,对于女人,他从没见郑谟言认真过。
所以,才会让郑谟言来演一出戏。
靳左周身泛着冷意,脸上的血痕叫水冲淡了,像一张完美的禁欲面具,被人撕开了一道的口子:
“这么说,你现在是想告诉我,你看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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