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谟言努力地想了想,撇了撇嘴,挑眉笑道:
“说不定呢?”
说罢,他抱着姜妩,也不管靳左的脸有多臭,径自就往酒店房间的直通电梯走去。
“郑谟言!”
靳左拔声喊人,他准备去把姜妩接过来带走,不管郑谟言打什么主意,他不可能把姜妩交给别的男人在酒店独处一夜。
“叮叮叮”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靳左皱着眉头一看,是姜雀榕打来的。
刚才她摔得鲜血淋漓,他却管都没有管,该死——
触上通话键,他将听筒放在耳边:
“喂,雀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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