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姜妩下了清晨发往S城的动车,她都没能联系上靳左。
姜雀榕的话一直在脑海中反复,秉持的信任在一点点的消散。
姜雀榕第一次盗号只能说是她自己没有绑定身份信息,第二次的篡改,除了平台后台的默许,又有谁能做到?
手机被她握得发烫,心里却是越来越寒,她搓了搓泛起鸡皮疙瘩的手臂,请出租车司机师傅,把空调风力调得小一些。
护理中心在S市郊区的山坳里,为得靠山临水的好环境,也为得患者能清净一些,不会隔三差五就有人来探望。
唯一的缺点,就是信号不大灵光,别说上网,就是接电话也时好时坏的。
车子在私人护理中心门外停下,姜妩下车,从后门走进住院部,熟门熟路地乘电梯到了4楼,姜宋的护理房间405门外。
将滑门轻轻带上,房间里有股淡淡的花香。
姜妩走了进去,见病房的床头柜上摆了一束鲜花,窗户也开着通着风,显然已经有人来看过姜宋了。
是靳左么?
想起他,姜妩心中不免无措,像一桶水被吊在半空,七上八下的不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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