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雀榕的话她一个字也不信,可她真的很想亲耳听到他的声音,那种迫切想要的安全感,让她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靳左的手机。
直至打到自己的手机没电,关机。
在姜宋的病床边坐下,她浅浅一笑,轻声道:
“哥,我来了”
姜宋瘦得几乎只剩一层皮肉,淡色的青筋藏在皮肤下,因为常年躺在房间里,他的皮肤是一种病态的苍白。
他的唇干燥地起皮,姜妩倒了一杯水,用棉签蘸着水,一点点给他擦拭。
一边擦,一边喉头哽咽,委屈的泪水自溢流下,砸在了他手背上。
“真是的,我明明是开心的来看你的,哭个什么鬼劲儿。”
姜妩抬手擦拭泪水,可越擦,眼泪越是止不住,从她的指缝中漏了下来。
索性,她便放声大哭起来。
小时候,她就老干蠢事,像一个小尾巴跟在哥哥的后边。闯了祸,被同学欺负了,也是他杀来学校,替她报仇收拾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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