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四月在灵堂站了一天,待傍晚葬礼结束的时候,她的腿已经僵硬了,吴达希的遗体送去火化,工作人员正在收拾灵堂布置的物什。
四月看着吴达希的遗体被人推着,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觉得全身都抽去了力气,她斜靠在门廊的柱子上,怔怔地发呆。
一辆车驶来,嘎然停在四月面前,里面下来了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对着她冷笑:“这个就是吴四月?两年多不见,长大了,越来越狐媚子样儿了!”
四月瞪视半响,恍然意识到这个是吴畏的二姨,林月清的亲妹妹――二年前在L市做亲子鉴定的时候见过一面,林月清死后来电话叫嚣怒骂她跟吴达希的那个火爆妇人!
她僵直了背,贴在柱子上。
吴畏二姨冷笑,咬牙说:“看你这身打扮,真把自己当孝女了?!你一年前气死我姐姐的帐,我还一直没有跟你算呐!吴达希总算也到了恶有恶报的一天,我洗着眼睛看着你们都不得好死呢!”
她身后的三个人,围住了四月的去路,吴畏二姨当先一个耳光抽下去,似乎拼尽了全力,四月立即眼冒金星,口鼻出血。
那个妇人一边哭一边骂:“你这个丧门星,克死了自己亲娘不说,又跑到这里克我姐姐一家人,我姐姐要强一辈子,最后栽到你这小狐狸手里!二十年的夫妻都散了,老天真是没眼!我要不是这一年来看着吴达希只剩下半条命,念在吴畏的面子上,怕气死了他,早給你算这笔帐了!”
她挽着袖子:“今天好容易等吴达希化成灰了,也没人护着你了吧?!我姐姐的这口恶气我要給給她讨回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