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还是沉水里最安全。朱品声无奈,只好点头。
白思孟便把板车推到污水沟的出口处,看准位置,将车把用力抬高,让那个比重大过黄金几十倍的夹子嗞嗞响着滑入污水。
啪的一下,那东西入水便沉,触底时似乎还砰地一声钝响,像是重锤砸落,溅起的水花却不多。
“板车就扔这儿算了!”朱品声急着走。
“不,拖走!”白思孟说,“原在哪儿还放哪儿,千万别惹人注意这里!这水里藏的,差不多就是一个小国家的身家性命了。”
直到回到厨房窗外,白思孟才松了口气,放下车把,笑笑说:
“妈耶,终于大功告成!可以走了。”
朱品声抬头张望,有些担心地说:
“你不能隐身,最好就从沟口那儿翻墙——或者直接穿墙而过。大门口那边那么多人,都盯着呢!”
“不了!”白思孟抬手指向墙外,“民房那边有个哨楼,有个窗户正好对着这边,让他们看到有人爬墙穿墙,那就不好玩了。这阴沟的水面挺低,外面看不到,所以我想从这阴沟里直接游出去,在外面再跟你会合。”
“什么!钻阴沟?”朱品声惊呼。一眼望去,这样泛着油彩,又白又黄的污浊水流,她捂着鼻子还嫌臭,小精人白思孟竟然敢连头带脸地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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