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这沟里的水淹不着我!”白思孟赶紧安慰她。“那道铁棚也拦不住我。我保证干干净净地进去,又干干净净地出来。”
“淹不着你?难道你坐了潜水艇,直接撞出去?”
“比潜水艇还好!这还是我在芦河边练习驾着圈子飞,掉河里时悟出来的!”白思孟笑嘻嘻地解释说,“那时摔成个落汤鸡,后来我就聪明了,每逢圈子闹别扭,就先鼓好劲,把身上的泡泡撑开待命,只要瞬间接近水面,泡泡立刻带上张力。”
“泡泡还有张力?”朱品声惊讶。她自己从来没有这个体会。“那不是等同于虚无吗?”
“是呀!可能是一种表面作用,也可能是别的,反正短时间就像水翼船,张力那个强劲呀,都没法向你形容!就那么一下子,它就把我全身都托起来,下面还一平如镜,一点波纹都不起。这是什么道理,我至今还猜不透。只不过不能持久,最多支持半分钟,然后就浸进去了。”
“那——那你也带不动夹子呀——凭空增加了几百斤呢!能带它出去还值得一钻,要是带不动,那就——”
“不能带它,”白思孟摇手叫她别说了,“已经沉下去了,就让它安安稳稳地搁在这个口子上!它的比重这么大,十二级风浪都冲不走。到时候再回头来找它。”
这说得也是!已经脏了,捞起来也是脏,不过那里面的粮食本小姐是绝对不沾了。绝食都行!
朱品声不争了,只说:
“千万别把自己给弄脏了噢!要是骗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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