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什么陈年烂谷子的事情,也拿出来说!那时老猴子狂妄,乘风扬帆,竟然侧击我登陆部队;陈骑墙却远在外海,说是遥相呼应,伺机驰援,其实就是在观望。
“老猴子一战覆灭,他立刻就逃走了,哪里还等我们进拔新厫!这是哪个耳报神给他们提供的假消息?”
朱品声想了想,大略猜到一点,却不好说,便没说话。
白思孟又往下看,只见后面便直接命令调兵,叫:
“着水军副统领唐某,率领大船十五只,中船七只,并步兵五千,即日前往大小灵芝,搜剿海寇,助抚岛西,以安海隅。切切!”
“还‘切切’了!”白思孟气得把部令一扔,牢骚道,“一个陈骑墙有几只破船?还能多过老猴子?还要十五只大船,七只中船,把一多半舰队都拿走了,让我光屁股坐这儿攻铜坞?
“调步兵更损!王府未下,人心不固,后路一空,让老仙儿怎么想?还不更要打起精神跟我们拼老命?真是岂有此理!”
见他越看越懊恼,朱品声也拿过看了,点头冷笑说:
“看来咱们伺候到头了!似乎朝廷没把消灭大青铜的割据太放在心上,只是急于消除一块心病。”
“什么心病?”
“连年战争,不堪重负。尾大不掉,外重内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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