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朝议回答,虽然说拿下贼巢,可喜可贺,汝等功莫大焉,却又追问:
首逆究竟擒获否,奏折中语焉不详。如此要事,岂可轻忽?着该都督等核实速报。张逆之外,以下要犯如张冰如、金老道、钱钧等,一经查获,亦须立即解京,毋使漏网。
真是所望殷,所责切,严则有余,慈竟不知道体现在哪里!
白思孟到底是少年心性,立了这么大一个功劳,轻飘飘两句好话就算了,还责备说报告有疏漏,好像他们坐在京城里,比铜坞这边的人还着急。
倘若最终老仙儿逃跑了,岂不还要追究责任?
谁知两次三番这样苛求之后,朝廷那面意犹不足。又过了两天,更有甚焉者来到。
这又一通部令竟直命调兵,还翻起老账,大言不惭地说:
“近日接大小灵芝军报,惯匪陈骑墙骚扰海滨,屡毁我抚循岛西之军船,恳请派舰西援云云。
“查陈匪原在新厫。该都督等进击新厫时,陈、老二匪前来拒战。老猴子就歼,陈匪退缩。倘若彼时稍待一二日,不即攻城,船舰环转不放,则歼陈匪必矣。
“而该督等竟置陈匪于不顾,迳拔新厫,遂致陈匪失望逸去。夫拔一可暂不拔之邑,纵一万不可纵之敌,如此措置乖方,实该都督等筹思不善之误。”
看到这里,白思孟诧异万分,头发都呼地竖起来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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