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孟不禁一怔,问:
“难道那天我们误伤了太子?”
钱钧道:
“这倒不曾。然而太子那一日饱受惊吓,几近昏厥。事后人寻到他时,已是便溺了一身。”
吓成了这样!
“哦,那——那——那就太抱歉了!不过仗打得那样,又是血又是火的,任谁都会怕!太子就因为这个就怪上了我们?”
“非也。若只是惊吓,太子岂会责怪?太子是以为四位大张声势,猛攻不辍,显然是欲借刀杀人,置他于死地!”
“我——我们打——打进宫去救他,反而是要置他于死地?”
这太匪夷所思了,白思孟太感困惑,不由声音忽然抬高。
“是。都督说的不错!”
钱钧便把张冰洁关于此事的分析,源源本本地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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