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钧一脸诚恳,极力想说服对方。
白思孟摇头笑道:
“遍地烽火也好,七十二路烟尘也好,终究归于一统;反而后来灭火消烟,费力多多。
“而且所谓备多力分,也不知分的是谁?像孙济与你家王爷,也是两家起事,怎的就未能弄得朝廷力分?反而一个一个,先后都这般了!”
这一番对答,铿锵有力,字字在理,钱钧竟不能驳一言,却又不甘心如此——岂只是不甘心,简直就不能容忍。这不是要变自己与张氏一家为待宰羔羊了?
他的脸色忽青忽白,一急,冷汗涔涔,两手自然就钩了起来,虚握着,似想出击却又犹豫。
白思孟早发现了,微微一笑,将手在他面前一晃,像似开玩笑地惊醒他,问:
“将军!将军失神了?”
他手就这么不经意地伸前一晃,明明离着钱钧的脸还有两尺多,钱钧却已觉着刮到了自己的鼻翼;起码鼻子感觉到了一阵拂过的微风。
他是习武之人,对动静何等敏感!一下子就确定了:对方的手势颇带力量。若是手中有刀,这一下子就已割开了自己的喉头。
惊骇之下,他不由踉跄退后一步,身体也往后仰,几乎跌倒。他紧急错步站稳,脸上已经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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