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思孟还是想多一句嘴,等对方说完,就接着说:
“老师明见。学生们受教。学生原不敢多事,只不过现今大青铜落在老仙儿的手里,凡是国之赤子,都有个爱君的拳拳之心,谁不想快快地将它夺回来?特别是那些大人先生,世代受国厚恩,想必也是如此;懿戚更是如此,也更必须如此。
“与其叫老仙儿占着,有钱有租也拿不回来,都变了叛逆的军费,还不如索性大大方方地舍了出去,叫那些感激皇恩的贫苦之人不与朝廷作对,齐心合力去打老仙儿。
“等到老仙儿战败溃逃,收回了大青铜,那时虽然不能说皇榜说过的也揭过不算,却也可以重新征粮课税。粮税一收,皇家这头就先顾住了。
“皇家有余,再拿些出来,褒奖那些大人先生,就说他们识大体,顾大局,与国同休,堪称民之楷模,那些人只要稍有良心,谁不为之感奋?
“事情要往好处看。莫看现在岛民有些骚动,其实君恩深厚,百姓质朴,那底子里的忠君爱国,谁不如我?真到那时,只怕万众胪欢,庆贺江山复合,九州一统,连奖励给他,他也不要了呢!这谁知道?”
“是呀!但凡稍有良心,他又哪里敢要!”因白思孟这一大篇,议论恢宏,洋洋洒洒,又说得十分有趣,连老阁部都笑了起来。
当下他精神振作,连说:
“贤契方才说的做法,正大光明,义正辞严,算无遗策,想驳也难。不过究竟牵连太多,又怕关碍祖制,所以即使阁议无话,也必须圣裁允可,方能作数。心急吃不得热豆腐,便在此静候几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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