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孟却还意有未尽,说:
“老师所言极是!学生只加一句:祖制千条,金瓯(江山)不缺为大;必输之局,不妨推倒重来。无论碑刻书简如何说,全是细节。立国于天地间,只有人与土地最为宝贵。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刘子峦惊奇地看着他,细细品味这句话:
“‘祖制千条,金瓯不缺为大;必输之局,不妨推倒重来’!有道理!有道理!看不出你小小年纪,竟有这般见识!甘罗十二为相。倘若我是宰辅,便当引尔入阁了!奇才!奇才!”
白思孟笑道:
“老师谬奖了。学生不过是记得几句先哲遗训,恰好用上。哪里是自己的见识!”
刘子峦慨然道:
“圣哲金句万千,皆是拿来用的。有人善用,便成国之栋梁,民之师长。用得不对,便全属废话,还不如一锄一犁,来得实在。而今圣朝清明,思贤若渴,为人不必过于自谦。小子其勉哉!其勉哉!”
见刘老头竟然感动得摇头晃脑念念有词,朱品声几乎笑出声来,用胳膊肘顶了白思孟一下,小声说:
“告辞吧,白甘罗!还想呆在这儿受人夸呀!不怕火红的炭篓子压扁你呀!看你骨头轻得都要飘起来了。”
“好!遵命遵命!你可别顶小可我了。我这人别的还好,就是肋巴骨太轻,一顶就疼!老师,学生们告辞——”
出了兵部大院,朱品声还是笑个不住。白思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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