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印刷业方才萌芽的新夏国迄今最大的一笔印刷生意,对推动这个新兴行业快速发展,起到了巨大的激励与示范作用。
这些印刷文告,一张张的,都盖上了内阁的大印,鲜红鲜红,十分醒目。白思孟请兵部派出专车,直送前线。刘子峦亲率僚属出来送行。
事情办得顺畅,他老人家不由满面笑容,送别的话说过,又亲切地问:
“贤契这一趟来京,不冤枉吧?还要不要别的?”
白思孟拍着车扶手,笑呵呵地说:
“三万张文告,足抵十万雄师!非老师大力斡旋,安得有此!学生即此已是感激不尽,还敢另有他想?”
刘子峦笑道:
“文告出台,全是仰赖天恩祖德,老夫又何力之有!能得共商参议,已是与有荣焉!贤契,虽然人心向背已分,你却还须谨防那边困兽犹斗。此行仍多风险,务必小心。切记!切记!”
回到桃浦,四人相见,都欢欣鼓舞,说这下好了,老仙儿只怕又要睡不着了。大青铜战事可期,米家眼前的难题也就解决了。
果然,铜坞的王府里,接到消息的张家父女一时间目瞪口呆,沮丧得连吃饭都没心情了。
张冰洁想来想去也难以掩饰心中沮丧,只能气乎乎地讽刺说:
“那几个小犊子,竟然动用飞天圈子抛撒文告,不但城中白一片、黑一片,还抛得漫山遍野,到处白花花的!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听老金说,北地那些猴人已经歇了买卖不做,若是圈子飞不动了,还能到哪里充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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