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点了你的笑神经了,这么傻笑不停?”
朱品声这才不笑了,感慨道:
“难怪你要自己一个人来京呢!真不用别人帮忙,就凭几句格言,就把那么老成干练的刘阁老说服了!此老再拿着你这番议论去阁议、去面君,想必也没人能够驳得倒!米大姑,有望了!”
白思孟笑笑说:
“要彻底打赢这一仗,我还得联络几个人,让他们跟老阁部桴鼓相应,才有绝对把握。”
“好!咱西海岸的苏秦张仪!钧座但有所命,小女子一定全力配合!”
幕前幕后,经过一番紧张运作,不过五天工夫,圣旨下来了,宣布说:
“有关大青铜事务原有祖训:权在中枢,利在四方。先后有序,谁垦谁有。查近年承平日久,奸宄渐生,伪造契据,捏称先到,动辄千顷百里,成片连云;蠹吏贪官,为之张目,小民何辜,顿失祖业!
“似此贪残凶暴,民何以堪?不惟失公平之本意,亦为法所不容。敕诰到日,着令大青铜全境产业,其所有逾越一户之限之田契、矿照,一概作废。原有主人,无论皇亲国戚,平民官绅,务须一体遵守,不得哓哓。
“耕耘者有其田,同采者共其矿。各县各乡,其有乡评会者,可公允评议,确定权属,另书新契。待王师收复,重置官府,钤印颁发,永远存照。云云。”
此诏一下,朝野震动。有人惊讶,有人痛哭,有人詈骂,但更多的是高兴、解气、幸灾乐祸与欢呼雀跃。
白思孟在刘子峦那里拿到正式文告,喜不自胜,立即跑到坊间,找到高手匠人,刻成大字,雕版印刷,一口气印了三万张,付费六百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