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人都是逼出来的。要是我俩在,这差事准落在咱头上没跑儿!打死他们也不会淘这个神!
“可我们人不在,大事又不能等,怎么办?难道坐以待毙?所以愿不愿,都得逼上梁山!结果怎么样?压力之下,上了不也上了!”
“不过这也把咱俩逼上了梁山!”朱品声笑笑提醒说,“大家终于没事,是因为前方打得好。前方要是又打不好,大家还得有事。
“你看刘子峦现在都还挂着,明摆着就是把他当成了咱们的当头。那么到底是打铜坞还是打新厫,你可要先想好!”
“朝局要是稳,就打铜坞;要是不稳,就打新厫,这不早说好了吗?”
“那你说现在,朝局稳还是不稳?”
“我看哪——”白思孟琢磨了一下说,“照信中那些细节看,老皇帝跟太子倒还是一条心。父子同心,其利断金!眼前应该还稳。”
“你觉得太子真变得倾向于咱们了?”
“倾向不倾向还得看下一步的动态。不过任文中已经在帮咱们进言,这就是开了个好头。太子他一个深宫坐着的人,什么事不得靠身边人打听?现在总算有了个明白人在中间维持,战事结束前应该没太大问题。”
“唉!”朱品声摇着头叹息一声,“一朝天子一朝臣!这领导就是不能换届!一到换届,下面的小鬼一个个慌得什么似的,就连平常从来不看眼色的人,也慌得到处找脸看眼色了。”
“说得好!”白思孟连连击掌,“好一个‘找脸看眼色’!这就叫官场生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