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又摇头,无可奈何地说:
“有什么办法?一个领导一个风格,而且多半一上场就雷厉风行。老皇帝是明察老辣,大开大阖,连抽带打,赶着鸭子上架,用死人都不兴偿命的。
“他儿子则是谨慎小心,满肚子的猜疑,心想我的职责就是来整顿的。现在正是他逮毛病的时候。越没成绩越要逮毛病。
“有理没理瞎糊弄,这样不行弄那样。什么时候成绩居然变大了,他也就宽宏大量了。人都有个志骄意满的时候!”
“行嘞,”朱品声神情轻松地说。“那就加紧给他灌迷魂汤,先打新厫。新厫一下,老仙儿就成瓮中之鳖了,看他还操心啥!”
白思孟不由看她一眼,拖延了一下才说:
“那就是说,你认为朝局还是很难说,所以在战事上就得先敷衍敷衍,是吗?”
“不敷衍行吗?”朱品声尖锐地反问,“现在咱们是慢郎中碰上了急惊风,你说怎么办?”
“这个比喻改得好——可不是慢郎中碰上了急惊风!”白思孟笑了。
继而笑意退去,他又沉吟道:
“要是拿下新厫,又收拾了他的水师,老仙儿退无可退逃无可逃,绝地求生,肯定要来一个困兽犹斗,那下一步咱们攻铜坞说不定会困难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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