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成本,包括人命、物资、时间、破坏、善后的难度,都不能跟把他吓跑逼走相比。”
“不错,可要是先攻铜坞,再容易,十天半月拿得下来吗?”朱品声注意地看着他,“依我看就是再给两三个月,能不能拿下都是未知数!
“顿兵坚城,迟迟未下,谁不着急?一着急就有人见缝下蛆。等你拿下来,只怕柏梁那个大粪缸又不知翻了几回臭烘烘的大浪了!”
这话明白无比,直截了当,一针见血,说得白思孟也只能摇头苦笑:
“所以说,这叫打的什么仗!原来咱们打的是军事仗,现在却变成了朝局仗、眼色仗、接班仗!”
“不管什么仗,反正柏梁现在要的就只两个字:胜仗!还得是一场接一场的胜仗。不然,跟你没完。”朱品声总结说。
两人谋定而后动。舰队当天便兵分两路:三分之一留在铜坞外海监视老仙儿的动向;另三分之二与陆军会合后便直指新厫,准备强攻该地。
十五天后,满载步兵的西海舰队经过一番苦战,好容易攻克了铜坞之南的港口城市新厫;顺带沿岸兜剿三天,炮击加上轰炸,一举消灭了横行海上多年的惯匪老猴子。
老猴子是老仙儿新创海军的两大中坚之一。弄掉了他,剩下的陈骑墙实力不济,只得急急逃窜,旬日之间,便远远避到了岛西。
老仙儿坐守铜坞而手中无船,连弃城逃命都不用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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