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阁里那些主张严追的人都叫要严拿射箭之人。说是此老指使人狙击,却未射死,所以才亲自下手拼死一搏。话虽全属臆测,但前后连贯,言不逾理,这才引动圣怒,就此下狱。”
“这也太牵强附会了!”小蒋不平地说,“当时若是有人与刘老说:有人要在内廷下手,不利于皇太子。事情紧急,此老不暇分辨,连忙赶去报警阻止,也可能是这样的。”
“此老倒也是如此说法,奈何利刃确是搜自他身上,这又说不清了。”
“难道不会是别人栽他的赃?”
“也有人这般说,”南叙伯愁闷地看他一眼,“然而那作证八人皆是皇太子的亲信侍卫,长年随侍的。众口一词,都说是现场看着搜出,谁能说一概不信?”
这也是实在话。小蒋本乏机变,至此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
等他急了一番,南叙伯才又娓娓述说:
“那箭,经兵部军械司验明,是由西征军粮台监制的;翎尾处刻有贵部标识。长二尺六,系发往老仓的城防专用箭。那一批共五万支。”
小蒋这才有了一股蜂虿入衣的慄慄之感。乱糟糟,冷飕飕。
“这不明摆着要诬陷我们西征部队吗?西征部队为什么要暗害皇太子?”他强硬地反问。
南叙伯叹一口气,说:
“如此画蛇添足,恰好说明贼人用的是栽赃诬陷、借刀杀人之计,偏偏那些人只一味捕风捉影,说得似模似样,有头有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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