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说的?”
“说是其来由便是西征无功,久糜钱粮,而四督骄横跋扈有年,视此为利薮,坚执不去,却又玩忽军务,不即进击,养寇以自重。幸而太子殿下英明,已悉察其奸,若一旦问政,必于若辈不利。若辈狗急跳墙,这才与荐主合谋,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居然说得有模有样!小蒋这才真正急眼了,跳起来道:
“这不是血口喷人吗?西征军至,老仙儿一筹莫展。白朱二都督先炸铜坞,再下老仓,全歼绿眼大舰队,进拔三夹口,今又大战八眼洞,斩俘五千余。招招致命,步步为营,是谁不进击?谁在养寇?也要摸摸良心再说话呀!”
南叙伯肃然道:
“都督说的甚是有理。此都是那些人污蔑功臣的原话,老夫转述于蒋都督,蒋都督或许便可借此知人心之鬼蜮、今日事之险恶。要说有嫌,躺在这里的小儿便是攻拔老仓城的将官,还是副帅!这是连老夫一家一并诬陷在内了!”
小蒋呼哧呼哧地气了半天,这才将火压住三分,请教说:
“来时万都督便与晚辈说,来京一定要听许伯爷怎么说。伯爷看,似此局面,怎样做才好?”
南叙伯沉吟道:
“老夫思之良久,深觉此事纠葛甚多,甚不利于西征军事。要想快刀斩乱麻,唯有从证人下手,弄清谁在架构诬陷。但这八人都在殿下身边,谁敢去问?因此想,若是朱都督在就好了,她那隐身,出神入化,哪里不能去!探秘揭隐,最是得用!”
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你我都无能为力,得快请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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