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终于走了!”白思孟叹出一口气,“阿弥陀佛,沈老师如今万里波涛,自愿去了西方的极乐世界!”
“你也别太乐观!真的去没去还不知道呢!他多鬼呀!小心什么时候杀个回马枪,打你个冷不防,一阵风似的,再搜一回,那就什么都是他的了!”
“这倒也是!”白思孟认真地吸吸鼻子,“沈老师我可知道得透透的,他老人家从来都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最会绵里藏针了!”
但是人既然走了,也不能一天到晚地猜他还回不回来,日常事务还得办。
首先就是大青铜各地的实际运作。
四面探马报来,说是除了西端的大小灵芝,岛上各地都在分田分矿。老契烧光,老股不认。公中的评议机构也出来了,专为乡亲邻里分这分那主持公道,名称就叫乡评会。
各地原来的有钱人都跑了。
大青铜岛子不大,各地离海都近。怕杀头的先就溜了,上船就是活路。自以为民怨不大的,只要不要家产,背上几个包裹也让走。
恐慌一传染,风声鹤唳,甚至不那么富裕的也有走的。马车一赶,全家坐上,拿张乡评会的放行条子,就像是丹书铁券,遇上拦路的晃一晃,便畅通无阻。
问他们乡兵民团组织得怎么样了,都说还顾不上。处处都在为田为地大忙特忙,且得有几月不得清静呢。
只有前敌的三夹口,钱钧趁此形势大好,一下子补充了三四千人。老仙儿眼中巴望的三万貔貅,一大半还在摇篮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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