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白思孟赶紧问朱品声,“远水救不了近火。如今军事上还没大的变动,要打老仙儿,还有机可乘。”
“就怕一打就点着了导火索!乡兵团虽然还没影子,可老仙儿身边的三千虎贲听说已经在招,不管是打新厫还是潜攻铜坞,都会激起民愤。兵氛就是大喇叭,群情激愤,乡兵一起,后一步就难办了。”
“那你说怎么办?”
“上书朝廷说明情况。民心不洽,匪情愈滋,兵员不足,无法着手。”
“行!”白思孟点头,“咱们才一万兵员,这话说得过。不过上书要晚几天。别显得咱们是忙不迭地替老仙儿鼓掌叫好似的。”
“那就再进一步做做样子!出兵三夹口,只屯不战。到时候再说敌人势大难攻,交涉起来就更有退步了。”朱品声提议。
议定后,一支五千人的队伍就移出老仓城去,每天十里地前进、扎营,不断地探敌虚实。
另外海军里又派出几艘侦察船,分赴新厫、铜坞,上下来回地测绘地形,选择攻城的突破口。俨然一股积极进取,大战在即的劲头,叫谁看到都提不出批评意见。
等了半个月,朝旨才到。
令他们大感意外的是,竟没再催向新厫铜坞进兵,有关分田分矿也没说要采取什么样的对策,却建议他们先抚循大青铜的西部。并直言北疆未靖,增兵不见得有,但先经略西部却有缓慢取胜的希望。
原来朝中也不是没有了解大青铜情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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