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刺他也好,损他也好,他就是不肯说句痛快话。
惠如仙沉下脸说:
“我可是你下跪发誓求来的。这几人,也是我帮着你哄来送了命。你是祸首,我也逃不了个帮凶。闹个这样下场,也是活该!你走吧,我不用你管!希望你的下场能比我好点儿!”
“这……那我就先送东西回去,一到地方就返回来接你!唉,我也是——”
“你也是‘迫不得已’,是吧?走吧!走吧!别再浪费工夫猫在这儿假惺惺,小心耽误了你的好前程!”
沈郁峰红着眼睛回头又看看她,叹了口气,背起袋子,一步一瘸,蹒跚走开。
逸出裂缝,蛇行出沼,他已耗光所有的力气,只好躺在冰冷的河岸上静待日出。
好不容易长夜过去,曙光到来。
太阳渐高渐暖,他那僵硬的身体才稍许缓过劲来。但奇怪的是,不但大路上空无一人,连河里也见不到船只来往。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飞船上的人不做买卖,所有人就都不感兴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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