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飞船,还是黑不溜秋,死一样寂静。但裂缝里已经涌出一团白雾,稀薄却持续不断,像是里面一口开水锅敞开了盖子。
“什么东西蒸发了?”他狐疑地想。“锅炉破了?”
此船在这里历经冬夏,当然有加温设备,不是电暖就是汽暖。说不定昨夜一战,不小心打穿了它的某处管道。漏汽晚上看不见,天一亮就一目了然了。
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白雾持续地冒。也不知惠如仙怎么样了,该不会已经……
等啊等啊,太阳三竿高了,当顶了,西斜了。好容易才盼到一辆小驴车过来,白天已经过了一大半。
那驴车老板听说回葱城,还不肯带人,说不顺路,他只到前面不远就拐弯,要到闺女家走亲戚。
沈郁峰苦熬大半日,早已焦躁难耐,当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抬手就想一掌劈死他,夺了驴车就走。
许是眼神泄漏了他的意图,驴车主人立刻害怕起来,连说我搭,我搭,客人坐上吧?
“还顺不顺路?”沈郁峰红着眼睛问他。
“顺路!顺路!”驴车主人慌忙回答,“客人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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