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匪匪还没张口,郝文波已经讥笑道:
“老皇帝有名的花中浪子,既然不受宠,那仪容也就可想而知。皇后又怎的?都说娶妾娶色,娶妻娶德,想来这再度进宫册封时,他老人家就是这般想的。”
这是直截了当地把老仙儿的王府看成了寻常人家。
“呸!当是尔小户人家呀?皇家甚子脚色,那有德有貌的女儿,天下不知多少父母赶着往宫里送,还不能两全其美?真真是井底之蛙了!”另一个说。
他这自然也是想当然。
“呸!咱家都是井底之蛙,阁下就不知是甚么了!”郝文波生气道,“来不来,大王选妃那日,下官就在二门把门,很往里偷瞟过几眼。不过也得实话实说:那花容月貌倒是看过不少,就只没有看到最后四个!”
“最后四个是哪个?”有人不解。
“就是辛尤韩陆四位了!”郝文波遗憾地说,“忙了大半天,最后被人叫走,大名鼎鼎柏梁四后妃,竟然无福眼见!”
“怪道郝代座要往娶德上扯!原来他无福眼见,只好胡乱猜!”景可攀恍然大悟地笑道,“不过本座听说,那四人虽然尊贵,毕竟老了些,远不及那张绪绪一干年轻的娇艳。”
一个“远不及”,说得也太过了。王匪匪听了很是不喜,啐一口说:
“尔等都是道听途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哪及俺老王亲眼所见知道得清楚!就说辛皇后,啊呀!那个姿色——就不要说美不美了,直是人间少有,天上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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