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是天仙,她却会死。若说是凡人,凡人又哪里会长得那样好!真如白雪捏就,活脱脱一个冰人儿一样!
“俺苦想半天,什么词儿都安她不上,才觉玉女二字,也不知哪个高才给起的,用来比拟辛皇后,那才叫差堪相似!”
他这话一说,在场的人,包括钱钧在内,都不由一时肃然,然后悄悄吞下几口干涎。
景可攀见大家都来了瘾,有人且已经说在了头里,便索性多渲染几句,以显示自己的广见博闻,便说:
“要说美艳,辛皇后自然天人一般,但那陆韩二位也不遑多让,在老皇帝前,就数她二人争得欢,宫里宫外,不知演过多少游龙戏凤!有时就在御宴之上,三杯下肚,一时兴起,就公然那么——啊啊——摸摸弄弄,哎呀呀……”
王匪匪和郝文波都乐了,笑骂道:
“这情景尔老景都能看到?谁个会信!尔是席上吊着的花鹦鹉、筵前趴着的老乌龟呀?”
景可攀笑道:“虽然咱老景未能列席,御厨和乐坊那些人却都看见的,私下说给体己人听,外面便知道了!”
“那么那姓尤的呢?说是也在四贵妃之列呀!”郝文波意犹不足地按名追问。
“姓尤的?姓尤的也不愧她的姓氏,的是一代尤物!”景可攀舔舔嘴唇说,“但说到最美,还要属张——嗯,就是张那个甚么——甚么——啊?诸公明白!”
“明白!明白!”王匪匪和郝文波都笑起来,露出一脸的淫猥之相,馋涎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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