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钧到底女色上淡漠些,一时艳羡,转瞬便知不妥,尤其四后妃之外,如今他们又说到了张冰洁,这如何可以?
他便咳嗽一声站起来说:
“老王老景,虽然是闲着无事,酬功议赏,事涉宫女,说说无妨,却也要知道尊卑上下,有个忌讳,怎的直说到前皇后身上来了?须知前皇后,便是今日的主家婆,不好乱说了!”
他只说前皇后,不提张贵妃,那自是一丝儿也不愿亵渎;至于只点名王、景二人,却不说郝文波,皆因他是自己的副手,根本无须指斥,只哼这一声就够了。
败兴的话说完,他就一步一摇地出去了。
这三个听他不愿意,还发了话,也就不好再说那些没上没下的荤话,悻悻地坐了一会儿,也各自起身走了。
朱品声听得嗟呀不已,这些个流氓杂碎,连老仙儿的后宫都敢随便亵渎,其不臣不轨之心还用说吗?
可见老仙儿拉帮结伙,窃取名号,得势时还能撑持一下场面,到如今屡遭挫败,早已威信全无,连下属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似此孤家寡人般一个伪王,仅有个名义上的师父老道可以倚靠,还能挣扎多久?
不说她心中慨叹,只因想着白思孟想要圈子,她对别人一概不管,只紧紧地跟在钱钧后面,一直跟到王宫内苑的大门口。
钱钧走到内苑警卫面前问了几句话,警卫摇头,他便走了回去,转而往南,来到一个偏僻院落,那里的匾额上写着“火神祠”三个大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