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两包,这个雏儿一包!”押解人中一个小头儿说,自己率先扛起两包,扭身就走。
白思孟不知麻袋里装的什么,有多大分量,但既然被弄到这儿来,就不能说不字,只好硬着头皮半蹲下,让管库的把麻袋搬到自己肩上。
这一压,险些把他压趴下。
一个大不大、小不小的麻袋,看上去扁扁的,却扎实无比,足有一百二三十斤重。这份量,不是大米,就是沙子。
但再感觉一下就知道,里面既不是米也不是沙,而是稻草里面裹着什么沉重东西。
是银鞘?兵器?还是什么开荒工具?不得而知。只知道驮在背上越来越沉,越来越硌肩膀。
白思孟从小到大,挑过的最重的东西也不超过一百斤,这一来可受了大罪。
他见别人往哪儿走,自己便往哪儿走,但真是遭罪得很。别人行走如风,他却是弯腰驼背,腿脚如铅,一步步地硬挪,还别想走快。
别人都搬了一趟,他只走过了一小半,还得停下来歇,不然脚就抖颤得要摔倒。真是比蜗牛扛房子还吃亏。
幸好开库搬货就是开始大行动的信号,其他人等闻知都陆续过来参加。半仓库的货,一个多小时就搬完了。
白思孟最不行,别人搬了二十趟,他只搬了七趟,负重还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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