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呀!”一说到米,马上就有人附和,“海那边的米一直不够吃,多少船都做这个生意,还是不够。..co去得太多了,赶运都来不及。”
“不错!听说上面的官府说了,那儿去年年底人口就已经满了十五万,顶我们四个桃浦。好家伙,四个桃浦呢!你们想想,这么多人,一天要吃多少米?”另一人惊叹。
有个人是柜台小伙计,会点心算,当即脑筋一转,手指扒拉扒拉,一下子便算出:“一人一天一斤米,十五万人就是十五万斤,一年下来就是五千四百七十五万斤!五千四百七十五万斤,乖乖!这得多少船装?”
恰巧也有个船行的伙计在,随口应道:“要照你老弟说的数,每天一只大三桅,整年不停地拉还不够,隔天就得加运一条!”
闲聚谈天的人都被这庞大的数字吓住了,一时静寂无声。
半天,还是那矮汉子憋不住,说:“说到船,如今船坊的掌柜们也都泄气了不论谁来,干不满一年,就都往大青铜跑,却不是干船坊那儿也有大船坊,只是少些都去开矿了。
“若是早打算到那儿卖苦力,你进船坊来学手艺干什么?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么?明后天说是又要来几百个,掌柜们说了:这次不签生死文书就不收了,签了的最少得干五年!”
听他这么说,先头附和他的人这次却顶嘴了,说:
“老刘,这话就没人爱听了!到船坊来,是你求人家来的,一个人头还许人家一吊安家费,来了却要签文书!难道人家是来sn的么?有本事你加人家工钱呀!千里为官只为财!老乡们又何尝不是这样?拿文书硬留人算怎么回事!”
矮汉子叹口气说:“钱!钱!也要有钱加才行呀!都加过几回了,可人家矿上是刨金砂的,你能跟人家比?没见那些金老板到这边来,一个个都财大气粗的样子?就像八吊钱一个包月的小娘,他要抢的话,一口气能加到五十吊去!你能跟他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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