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的是n包月,众人一听都笑起来,说:真的,他们一来,那些臭娘们也抖起来了,我们刘爷还有兄弟在船行,都争不过他们了!
矮汉子又显沮丧又是得意,说:“唉,我也想通了,哪天叫兄弟给我也定个位置去大青铜看看,是不是一镢头就挖出个金娃娃!”
“那就恭喜了!”原先附和又反对的那人马上又转腔捧场,“刘爷一去,肯定是马到成功,也当个金老板回来,那就统统争得过了。”
“真等兄弟我发了财,也就不回来了!”姓刘的笑道,“那时有了钱,本地的花娘却已跑得光光,那还回来做什么!”
“不然!”前头那人拍胸脯说,“旧的没了,新的又来。凡有人处,娼家哪里少得了呢!小弟我昨天听说一个事
“旧北里新到了一个大老鸨,芳名叫什么崔扬絮,说是要开新楼,正大吹大擂地招兵买马,说春上就要敲锣打鼓地开起来。那时候刘老板若是回来,正好赶上,豪阔就索性豪阔到底,拼着撒一把金子,将她楼一起包下,岂不扬眉吐气!”
众笑。那笑声中,自然有真有假,有艳羡也有揶揄。
笑声未落,便听墙壁一角有人啐了一口,酸溜溜地说:
“包?还包楼?随你多大的金老板,想包迁雁楼,那都是痴心妄想!知道人家是什么身份么?京城晴春楼、照影楼一等一的角儿,在这迁雁楼还挂不上头牌!
“那儿真正的头二三牌我姨父抬轿看见,听人说过听说是从宫里新放出来的小老妈子和洗涮丫头!皇宫懂么?那一个个的脸盘子,都是用宫里的牡丹香水洗过的,那个亮呀,真比天上嫦娥都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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