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编不编?我听不懂!”小蒋皱皱眉说——他没听明白针砭这个词——
“以前在电影上看过——那些十八世纪海战,两船并列,实心炮弹飞来飞去,你一个窟窿,我一个窟窿,打残打不死,且有得拖!而且危险。有没有什么一炮就把它轰沉的,比如鱼雷?”
万时明抿嘴摇头,很权威地说:“造鱼雷不可能。它不是炮弹。它是小型发动机推进的自杀船。头部装着诈药。威力很大。可是我造不出发动机,也造不出螺旋桨。解答完毕。”
“那水雷呢?”小蒋不甘心地再问。
“太危险,而且太不可靠。”万时明说,“在海上藏着看不清,能炸别人也能炸自己。装药可以用黑huo药,但是触发雷管得用化学手段制造——液体的——太麻烦。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必要。”
“那么诈蛋呢?”
“诈蛋?”万时明眉头一扬,认真起来,“或许你是说开花炮弹?这倒有点可能。我初中时就设想过。这有两种做法。一种是研制特殊引信,引爆黑huo药。一种干脆就用药捻,利用延迟效应,打中敌船后再爆诈。
“滑膛炮弹只要加上尾翼,引信研制也不难,但效果现在还难说。而用药捻,在连续炮击的战斗中风险很大,装填炮弹时会不会意外点燃?一次意外就能毁灭自己。”
“那就干脆做些小诈蛋!”白思孟说,“就像万聚坪外仙儿们扔的大油罐,不过里面装的是黑huo药,点了就扔,没问题吧?”
“要说没问题也没问题,”万时明说,“可是点鞭炮也常常炸伤人。不怕的话,也不妨试试!”
朱品声突然转过身来,手拿着钩针生气地说:“试试?拿命去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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