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得仔细挑。一般近现代炮钢都含有镍和钨,是合金钢,不过他们现有两种很近似,我已经叫他们用这两种钢做呛管——锻打的。另外我正在设计后膛填弹的猎呛——也是滑膛呛——我一时还弄不出膛线。”
“滑膛就滑膛!”白思孟热切地说,“猎呛都是滑膛呛。只要是后膛装弹,那就是先进武器。可弹壳和底火呢?这可不容易制造。”
“正规制造弹壳,得用冲床和切口机,要抽壳还得车出沟槽,就得有车床。这些我都在造,只是还不知什么时候能造好。
“第一步可以只造小半截金属弹壳,直筒式的,上半截用厚纸做,和下面粘牢,我看人家的双管猎呛就用的这个。
“至于底火,我手头已经有了硫酸和肖酸,都浓缩到位了,再找点水银来,做出雷酸汞来就是了。这就是最传统的底huo药。弄些薄铜片,压出火盂,再装进雷酸汞压在弹壳底部,不就成了?”
“哎哟,这可是最危险的事情,你可得小心!”白思孟紧张地说。
“再危险也得做,小心就是了!”万时明轻描淡写地回答,“现在打仗谁不危险?再说小时候我也看过人家做砸炮——就是发令呛用的那种纸炮。”
白思孟冲口而出说:“打仗是打仗!面对敌手,他再凶也有个反应时间。你弄这些底火、huo药,要是出事的话,那可是事先一点警告都没有!”
万时明笑道:“这个我岂能不知?但不这样,你说!到什么地方弄后膛呛子弹?还有开花炮弹!难道也用最原始的搞法,开炮前先点燃炮弹上拉出的长引线?”
他样样都想到前头去了!白思孟又担心又欣慰,说:
“你还想到了开花炮弹?那又得造触发式引信!可咱几个里,只有你懂这些。你要是出了事,我们可都成了没脚的蛤蟆,想蹦也蹦不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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