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想出了一个招数,叫做商船保险,不是自愿,而是强迫所有仍然进行航运的船舶都参加。
不是都反对禁海吗?那好,就武装保护好了,这应该算是爱民利民做好事之举吧?
具体办法是,出港的船都发准行证。发证时就得买保险,费率是按船价计算,达百分之八。你的船要是被轰被烧,保险公司都按船的折旧价赔偿。但货值是不管的,因为太难估算,也容易造假骗保。
桃、东两港在册的商船共有二百五十艘,大青铜那边逃过来的有一百多艘,每条船均价大约在六百两,百分之八就是四十八两,乘以三百五十就是一万六千八百两。
每船一年出五次港,就是八万四千两。每个兵员年费约为十六两,可养五千二百五十人,正好。按十八两计,也可以养四千六百六十七人。
“就这样吧,”对于这一设计,想出点子的白思孟颇为自得,“从此缉私营的负担要加重了——走私照抓,还要抓无照经营!可是巡防兵船是要上前方拼命的,他们怎么能埋怨?怕苦怕累就请他们去攻打大青铜,看他们干还是不干!”
但舍不得出那四十八两保费的船肯定会有,而且数量、频次还不会太少。由于怕保险收入到头来不够,他们又想出个撙节之方:裁冗员。。
第一个就把总税官给裁了,省下他的养廉高薪足够养活二百个兵卒。税署就交由那个机灵肯干的二把手赵志云管理,但提责不提职,更不加薪,只让他感觉扶正有望,好拼命表现。
在这种指导思想之下,他们又广泛征求社会意见,看还有哪些官吏多余;若是没用,就把他们省简掉,省得郡守总说财政收入不够,不肯支援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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