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品声却仍然睡不踏实,然而醒时侧耳细听,则帐篷外面除了风声叶响,就只有远处巡夜士兵的脚步轧轧,连狗吠猫叫都听不到。
她自嘲地笑笑,觉得自己确实是杞人忧天了。心一宽,复又朦胧睡去。所幸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埋锅造饭,河床仍如昨晚,溪流细细。不料吃过早饭,将要下河开拔,却发现水面加宽,已经深可及踝了。
官兵们都吃了一惊,心想,难道上游又下了雨?
白思孟急令回到营地来的斥候往上游去察看,其他人原地待命。
两个斥候急忙牵马下河,踏着浅水往上游走去,看看到底怎样了。白思孟一直目送他们拐弯不见,这才回到营帐。
只过了十分钟,便听得上游方向一阵沉雷般的轰响传来,营兵大声惊呼:“水涨了!水涨了!”
河岸边一片喧闹。
白朱两人急忙出帐,只见人人惊慌。
走到河边一看,他俩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十余丈宽的沙底河床都被淹得看不见了。
浑浊的黄水迅速上涨,已盖满整个河床,翻波激浪,打着漩儿往下游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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