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浮的碎枝残干顺水急冲,在好些地方拥成了堆,复又冲散。泡沫黑灰到处都是,搞得河床满目疮痍,说不尽的凄惨难看。
奉命去到上游侦察的两个斥候还没走出多远,此时都连人带马被冲了下来,正在漩涡里挣扎打转,载沉载浮。
他们无疑都在拼命自救,却是刚露出头来,又转瞬即逝,连喊都来不及喊一声,就被大水拖带了去。
水流越来越大,一盏茶的工夫已经涨到两米深。
岸上众官兵无不咋舌惊呼,都说幸亏上头果断坚决!要是昨晚没有上岸住宿,就是今天一早就发现了涨水,也来不及体转移到陡岸上来。
不知多少人脚慢一点就会被淹死。马匹和车辆更是要部遭殃。别说救别人救车辆,自己能逃出命来都是好的。
白思孟看着这些自然无暇自我庆幸,而是勃然大怒,喝叫快把担任尖兵侦察的马队官找来。不论在哪里,都要他立即赶回。
命令传了下去,他却心中有数,马队官算是见不着了。
若是无心之过,他面对此情此景,第一念头就是刎颈自杀以谢其罪,哪里还敢回来!
而若是故意骗人,则肯定已经逃之夭夭。一宿没见,马快如风,上哪儿捞他的尸首去?
果然一小时后,斥候来报,说是马队官回来复命,一见到河里涨水,就不肯走了。下级没法管上级,都督的新命令还没到,眼见他拨转马头,落荒而逃,斥候们却不能动手拦阻,特此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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