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姓潘的总算看出来他也负了伤,咳了一声说:“解锁都不会?我来吧!”
他掏出一支小铁钩,一手伸出,看也不看,就用小钩一捅,把锁打开,教训说,
“这时候的锁都不叫锁,就是个挂钩。看来你们一直老实得很,连这都没试过!”
白思孟见门打开,自然也开心些,忍着疼说:“大概是还没被逼到这份上吧!不然也早会了!”
姓潘的正色道:
“生命至重。为了生存,干什么都不为过,溜门撬锁算什么?真到了绝境,人肉也得吃!你是没见过,我们在东北时——那家伙!冰天雪地,连个虫子都抓不到,就差啃自己的手了!”
听他说得这么毛骨悚然,显然是遭过极大极惨的罪,才会有这样天马行空的心得。白思孟心中惴惴,想了却没说出口:
“老兄,你人倒真坦诚!不过要是再去探险,我可绝不敢跟你们作一路。万一饿极了把我也给吃了,那才冤枉呢!”
进了门,一股草药香味和霉烂气味一起冲进鼻腔。姓潘的高兴了,说:
“果然有草药!你是怎么知道的?快找找,看有没有金创药!”
白思孟有自知之明。自己不懂中医药,药草堆里什么有用、什么没用根本就不知道,就是有谁帮自己挑出来自己也不会按方搭配,只能找那些熬制好的丸散膏丹,看上面写的什么,选一样意思上比较对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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