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姓潘的坐着不要乱翻,自己一瘸一拐地走到里屋,拉开两个药柜,上下找了找,最后拿了一瓶药酒和几贴治风湿的膏药出来,说:
“没办法。我这人才疏学浅,认不出什么是金创药!就先用药酒消个毒,再用膏药贴上,让它不流血吧!完了咱们再飞,明天找好医生看去。”
姓潘的不悦地看着那些东西,想想无奈,只好说:“就这样吧?有剪刀没有?”
找来剪刀,他喀嚓一下剪断横穿左掌缘的那支箭杆,丢掉箭头与箭尾,剩下两寸长一截不知怎么办。
“慢慢拔出来!”白思孟建议,同时用力剪断自己屁股上露出的一尺半长的大箭。对那有倒刺的箭头他却毫无办法。
潘某人摇头说:“不行,这一拔不知道会流多少血!还是好好想想再说。”
他又捞起裤腿,察看小腿上的伤口,皱眉说:“划开好长一条口子,肉都翻出来了,只怕好了也会落个大疤!该死的羽林军!”
这些羽林军录属强弩营,就是原来朱品声指挥着攻打倚云台的部队,对白思孟也是毕恭毕敬的,不料现在反被他们一箭射中了屁股!
这真是世事难料,翻云覆雨,令人啼笑皆非。
还好现在是夜晚,巡兵们就是发现了血迹,也难以追踪,他们暂时还可以歇一歇。
潘某人还在生气地抱怨,说连段绳子也找不到,不然就能把左手吊在脖子上。白思孟心道,你还挺知道舒服!咱却只能趴在桌子上,让两腿下垂,连床都不能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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