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什么?”她大声喝问。
掌柜的见自己听门缝被人发现,闹了个面红耳赤,又吓了个透心凉。
开店做生意,被人发现这样干,丢人是小事,严重点直可以说你是开黑店,窥伺客人,图谋不轨!
尤其是对于女客,你一个掌柜的,这样偷偷摸摸,是个什么意思?哼!只要一口咬定有猫腻儿,告进京兆府,一句话不问,当堂就先打你三十大板!
想到这就怕,掌柜的不由满头是汗,连连求告,说确实是听到了哭声才过来的。
朱品声厉声说:“哭不哭是我们女人家的事,要你打听什么?房间我们赁了没有?少了你的房钱没有?都没有,你跑来干什么?”
她的嗓门抬高,敲山震虎,一下子把个哭郎的刘某惊住了,捂着嘴尽听他们吵,眼泪也不流了。
等朱品声把掌柜的喝走关上门,再过来时,她眼中也露出了恐惧和不好意思,怯怯地说:“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这时好容易才没吃挂落的掌柜的迁怒于伙计,踢了两脚,说怎么地也不扫干净,一片都是垃圾。伙计有气没处撒,走到楼下,对地保不敢怎么样,却骂起那些老婆子:
“人家男人久出不归,没个音信,想着悲伤,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偏说人家病了死了,什么心肠!还不快走开去?没的讨人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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