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外国人,其中一个老者,大约五十岁,胡须已经灰白;两个年轻些,分别是二十五六和四十出头,一个小胡子,一个络腮胡。后面跟着一个高个白皮肤的外洋翻译。
进洞后。钱钧引导他们拜见老道,一番话说完,便有随来的军中通司给他们翻译。
两造都有翻译,交谈一点也不困难。
白思孟远远的竖起耳朵听。由于他功力尚可,心不旁鹜,竟然听了个字字分明。
只听那几个使臣不知谁正谁副,一个接一个,唠唠叨叨地说了半天,都是恭维老道如何了不得,如雷贯耳之类。
老道也不假谦虚,正襟危坐,木然听着,只待对方转入正题。
寒暄道尽,老道已经面露不耐,那年老使臣才笑眯眯地道明来意:
“此来一是为大人道恼,二是约定会攻的日期。
“道什么恼?”老道板着脸问。
“老仓失陷了,难道阁下不恼?”
“你怎知道的?是他们说的?”老道恼怒地一指随钱钧来的众兵弁,面色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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