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要他们说知!”老使臣笑道,“阁下奉命坚守老仓,却到这里来,难道是回来亲自搬取救兵?自然是因为城池不保。我国商旅在这岛东一带常来常往,也有几个耳目,是以知道。”
老道不信,心想,这才是昨天下午的事情,隔着百余里,他船上人,又是从铜坞来,就是有耳目探听到,岂能及时报与他知道,一定是胡乱猜中的。
但事实总是被他说着了,他便不多废话,说:
“不过一时小挫。胜败兵家常事,有什么可恼的?徐图恢复就是。却是那什么会攻,谁与谁会攻?会攻伊谁?”
老使臣笑道:
“自然便是前番商议的贵我两方会攻新夏国的征讨官军了!”
老道冷笑一声道:
“前番?什么前番!早前虽也曾经略议了几句,老夫却知道,我王并不以为可行,此事已早作罢论。”
他说这话时为显郑重,特别放重声音,震得洞中嗡嗡作响。
不料老使臣吃他劈头一句碰回,却面不改色,一点也不张皇失措,反而微笑道:
“那是半月之前,这次却有所不同。阁下在老仓鏖战时,贵我双方已有成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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