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也举起棍子试着东指西探的,白思孟笑了,说:
“快别瞎忙了!又不是找隐形人,照葫芦画瓢可不中。这外在空间细嫩得很,动作太快根本不会让手指产生触感。而且这里面还有一种非常微妙的心理感应。一边找,心里还得背诵口诀。可累人呢!”
累倒不怕,但诀窍半点不知,这怎么帮得上忙?朱品声听了只好放下木棍,不知再做什么好。
白思孟一边继续寻找,一边和她说话,说:
“其实到目前为止,我也只学到一点皮毛,就是能够摸出被高手撕开过的空间裂口,然后再把它撕开。可要是从来没被人撕开过的,我就也感觉不到它。不然,想撕开哪儿就撕开哪儿,我也就是关监了。”
朱品声惊奇地问:
“关监就能想撕开哪儿就撕开哪儿?这不就像随身带了个防空洞一样了?”
白思孟笑道:
“你这一问问得好。我不知道。芯片里也没提。很可能关监也不能够。不过一定有什么专门的法子,能找出那能撕开的地方。比方用方位、测量的方法,用眼看迹象的方法,口诀引起感应的方法。这以后倒要好好钻研钻研。”
朱品声跟着他一点点地摸索,一直走到后门处,就想打开门看一看。
“别开!”白思孟瞟一眼说,“打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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