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开?”朱品声试拧了一下,果然那圆握把纹丝不动。“从外面反锁了?你不是会解锁法吗?难道也打不开?”
白思孟说:“不信你拉开窗帘!什么都看不到。”
朱品声把窗帘一拉,刷一声,亮光透入,却是上下空空,含糊不清,极光似的光幔五彩缤纷,不停地舒张飞舞,遮蔽了一切。
“这是怎么回事?”她吓了一跳,“坐飞机跑到北极圈了?”
白思孟笑道:
“这儿什么地方也不是!磁光把什么都隔绝开了,根本过不去。说实话,我的学问太有限,揭开的空间就只这一小层,就好比在人体上刮开一点皮肤屑,你说能看到什么东西?
“这点本事,只能让咱们像螨虫一样躲进一道表皮小缝去。要进真皮层,恐怕非有关监那样的大功力不可。
“但就是对他,一道真皮也就是极限了。真要透入到肉里去,已非人力可为,一定得借重蠕虫洞。”
“我说呢!”朱品声凝视着闪闪发光的窗外,“要是穿越空间这么容易,当初要求咱们一个个扭得跟麻花似的,钻那上千米的隧道干什么?便宜无好货。就像我那隐身术,也只是散发进一些空间微囊罢了,哪能真的就地消失?
“不过现在也算没白来。这不停扯动的光幕,太神奇了!就像天堂的屏风。想形容都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了,只能说它美妙得不可方物,叫人都不敢走上前去亵渎它!”
“说得好!”白思孟极口赞成,“美到极致,什么语言都苍白无力。只是这个美,还具有很强的侵略性——你看:这面外墙已经开始变薄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