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画以为,她此时会高深莫测的感叹一声:天意!然后要么和自己死磕到底,要么放弃抵抗任由自己宰割。
可是她在闭上眼睛后,却显得出奇的平静。
“师母,好算计啊!”
牢画抖了抖。
这纯粹是来自于灵魂的颤抖。
“你是说,现在这个状况,也是我那位母亲的安排?”
煞神依旧闭着眼,苦笑着摇头。
牢画默默的对着煞神比了一个中指。说就说,不说就不说,搞这么神秘兮兮是要闹哪样?
虽然知道这动作很不礼貌
,但是这是灵魂的对垒,内心的想法失去了皮囊的伪装,什么都要不加掩饰的坦诚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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