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礼貌什么的,没能拦住牢画。好在煞神并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直接忽略了。
“兴许是,兴许不是。但是如果是,那么我和ta,就都没能幸免。甚至,你的父亲战神,也在被算计的范围内。”
牢画没接话。她真的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宅女本来就是为了实现自己的宏图伟业而利用了许多人,战神被利用是一定的,煞神也是一定的。那这个“我和ta”里面,这个“ta”又是谁呢?
“你应该庆幸。我们都是棋子,唯有你,才是受益者。”
牢画:受益?这叫受益?!
煞神并不理会牢画生无可恋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睁开眼,愤怒与仇恨的气场再度重现了。
“但是我不服!凭什么我们就要被当做棋子任意摆弄?我如今神魂受伤无法抵挡,但是引神魂入灵渠,是一件极其危险之事。宅女啊宅女,你不是想要你的女儿成神吗?我偏不让她成神。不仅如此,我还要让她像你一样,走你的老路!你给我等着!”她喊着,同时似乎是放弃了最后的抵抗,被那些白嫩嫩的手迅速拉进了那扇黑洞洞的大门。
牢画摇了摇头。煞神,果然还是煞神,更年期的做派,是改不掉了。一辈子都改不掉了。
牢画没能感叹多久,在煞神被拉进门的下一秒,她就觉得一股强大的戾气与灵力往她体内翻涌而来。她的身体,不,是她的灵魂,就像一个被吹涨了的气球一样膨胀了起来,仿佛随时都会爆诈。
涨啊!她好涨啊!她不想撑了,甚至连害怕都来不及,难受的感觉实在太过霸道,以至于脑子里只想着:炸掉吧,炸掉吧,炸掉就能轻松了,就能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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