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一手拉着一个,几个轻功就落在了城主府门口,城主府的人见是虞饮月,忙请虞饮月三人进去。白灼最着急,直接闪身进了城主房内,房内只有城主夫人守在床边,一脸忧色。
白灼顾不上那么多,赶紧为城主诊脉,这一诊就诊得她头皮发麻。
“姑娘你是?”城主夫人只觉得这个女孩儿很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一般,但城主夫饶记性是极好的,她确定这一生并没有见过这张脸。
“她是我师妹。”虞饮月也进来了,把她“师妹”介绍给城主,“曾经与我一同拜在师父门下,只是今日才出关。”
城主夫茹点头,望着白灼的脸问道:“我夫君...如何了?”
白灼抿唇不语,城主这症状明显是操劳过度的表现,可为何之前一直没看出来?她曾今...还一直以为老爹的身体很硬朗,却不想...还有一件很奇怪的事,城主的体内似乎藏着什么东西...那个东西的气息很微弱,不仔细察看根本发现不了...
“是不是很严重?”见白灼一副凝重的样子,城主夫人吓傻了,可别是什么严重到难以救治的地步啊...
虞饮月以为白灼是诊不出什么东西,忙蹲下身也诊起来,诊完眉头稍微舒展开来,“无妨,只是今日操劳过度,最近又急火攻心而已,开几幅药,平日里注意休息就好。”
城主夫人这才舒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白灼站起身,郑重对城主夫人道:“夫人,容许印雨取城主一瓶血,城主的身体...操劳过度是事,其中还有些别的病根,印雨需要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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