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夫饶神色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虞饮月不解的看着白灼,不知道白灼是在搞什么名堂,莫不是真有什么病是她看不出来的?
“夫人放心,印雨定当竭尽所能救治城主!定然让城主健健康康的站在夫人面前!”
或许是白灼的眼神打动了城主夫人,城主夫人终是首肯,选择相信这个她一点儿也不了解的虞饮月的师妹。白灼得到城主夫饶同意,快速亮出一把刀,利落的在城主手腕上划下一刀。白灼催动法力在城主的血液循坏中走了一遭,捕捉到一丝微弱的气息便立马将它拉出来顺着血液装入瓶郑白灼看清楚了,那是一只虫子...
见到虫子的那一瞬间,白灼的整张脸都是黑的,白灼再次催动法力在城主的全身各处排除了一番,依旧有那些微弱的气息,但白灼没法把它们抓住了。
白灼阴沉着脸将瓷瓶收好,城主夫人一脸担忧,“夫君他...不会有事吧?”
白灼眼神坚定,“夫人放心,印雨绝不会让城主出事的!”又将头转向虞饮月,“接下来的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
完,白灼便步伐匆匆的离开了,虞饮月心中震撼不已,白灼这样子看起来比她还专业吧?怎么只是学过一点?不过,城主身上还有什么病?回去得问问。只是,回去之后白灼就将自己泡在藏书室中,或者将自己关在自己的房中,虞饮月连她的面都见不着。
“白灼,你就算把自己锁在房中,也该把药喝了才是!若是累倒了你要如何给城主治病?”
“白灼!”
“白灼你再不开门我踹门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