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府很大,但不奢华,相反,布置简单而优雅,亭台水榭、花木虫鱼,一切布置看起来都很自然。
白灼到达正厅,正厅中只有张裕陵一人,正在厅中踱步。他与王婆婆画中的人一样,二十出头的样子,只是画中的张裕陵英气逼人,眼前的人更加沧桑疲惫。
见到白灼和辞风,张裕陵对辞风行了一礼,他以为辞风才是来驱鬼的道长。辞风见状,退了一步,站到白灼的身后,谁是主谁是从已经很清楚了。
张裕陵看到二人的站位,有些尴尬,赔了个礼。
“前些日子也请了几位道行高的道长,不但没驱鬼成功,那几位道长还疯了。这是我们张府的命数,二位,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的好。”
白灼不在意的笑笑:“莫非是因为贫道是个女子,看不起贫道?”
“我们府里的东西不是一般人能应付得了的,这是我们张府的命数,我也是为了二位的安全着想。”
白灼嗤笑:“既是命数,何需请道士做法呢?”
面对白灼犀利的眼神,张裕陵心有些虚。
“放心,贫道说能助府上度过此劫就必能说到做到!”
张裕陵思量了片刻,只好作罢,赶着来送死,他也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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