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如今该有五十多岁了吧?啧!怎么保养的,竟然还能保持二十岁的模样。”
张裕陵身子一僵,眼神很不自然,避开这个问题,道:“二位道长幸苦,先在府上休息会儿,我这就去叫人”
“我很好奇”白灼靠近张裕陵,那犀利的眼睛能看穿人心,让张裕陵有种被拿捏住命脉的感觉,“你的长生秘诀是什么?”
白灼刻意强调“长生”二字,张裕陵险些摔倒,被辞风扶住了。
“这哪有所谓的长生啊!”
“不是长生?那不知张大人能否解释一下容颜三十年不变是怎么回事呢?”
白灼步步紧逼,脸上挂着笑意,张裕陵失神,但马上就反应过来,怒道:“你是来给本官抓鬼的,不是来打听本官的私事的!”
这话,怎么莫名熟悉?
白灼瞥了眼辞风,想起来了,前几天才说过类似的话。说白了就是嫌我多管闲事呗!
说罢,张裕陵拂袖而去,白灼不在意的笑笑,也出了大厅。这个府里的东西有些意思,不管与功德石有没有关,她都得管一管。
白灼在张府逛了一圈,每一个角落都看过了,就是茅房她都没放过。整个张府都是只见怨气不见怨魂,这着实诡异,就好像,这些怨气是被人关在张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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